
尽管在公开场合频繁出现,无论是输掉一对一的“恩怨赛”还是承认亏损800万美元,围绕这个人物仍然有些许的神秘感。这引发了人们对他财富来源和他向世界展示的人设的疑问。
在专访上与采访者David Tuchman进行了一次坦率而有趣的交流中,Airball面对了粉丝和批评者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。
“我在扑克中赚了一些钱,在工作中赚了一些钱,在投资中也赚了一些钱。来自各个方面,”Airball透露。
然而,在种种猜测中,有一个误解尤为突出:人们认为Airball是一个“信托基金宝宝”,或者他妻子的家族是他财富的关键。在节目的尾声,Airball断言:“这些都不是真的。”他补充说:“我妻子的父母是一名消防员和一名小学教师。”
Tuchman还提到,Airball以前告诉他,他确实是一个信托基金的受益人,而且他的妻子很富有,但显然,Airball当时认为“那是一个明显的恶搞”。
“我爸爸有一年去参加了……他回来时,带回了一顶由Doyle Brunson签名的帽子,Chris Fergurson的签名,还有他进入了主赛事的第二天,那是非常令人兴奋的。他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我确信,当我在玩大型直播游戏时,这让我的父母感到焦虑”
Airball继续说,他的爸爸仍然玩扑克,但注额比Airball玩的要低得多。
“我觉得波动就像几百美元。如果他赢了200美元,他会很高兴;如果他输了200美元,他也会很高兴。”
但是Airball的父母对他参与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的牌局有何看法?
“我想因为我在扑克中取得了成功,我的父母并不真的在意。不是不在意,但我猜他们是支持的。我确信,当我在玩大型直播游戏时,这让我的父母感到焦虑,因为那是他们知道的大幅度波动。”
“肯定有试图娱乐直播的元素在里面。”
随着Airball在游戏中声名鹊起,Tuchman提出了他曾经问过Phil Hellmuth的问题。我们在直播中看到的玩家是一个角色还是真实的人物?
“我的意思是,这两者都有。当我们在直播时,我想,‘你在直播,’这应该是有娱乐性的,对吧?在我看来,你应该让观众觉得有趣。肯定有试图娱乐直播的元素在里面。我认为这有点像在直播时的一部分,不仅仅是坐在那里像个机器人一样,试图玩得完美。”
“我也认为有时候有些情境在直播中并没有传达出来。如果我,你知道,在戏弄某人或者给某人添麻烦,人们可能会说,‘他真是个混蛋,’那就像,嗯,你不知道我和那个人的个人关系。你根本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对他很刻薄。你只是认为我对他很刻薄。”